('隐隐间,沈临桉好像还听他念了句:居然是你?这小子……
轻得如同错觉。
你的?
随即,老头吊儿郎当道:你说你的就是你的?保不齐是偷来抢来的!可有人替你作证?
刀鞘底部,有个‘顾’字,老人家尽管查验。
沈临桉沉声:无需旁人多言,这就是我的刀,请老人家归还。
老头一下下抛着短刀,又接住,长长地拖着调子:哦,看来是你的了,你还挺在意这玩意儿的……那我要是非不还,或者拿支火折子烧它呢?
语毕,老头还真拿出个随身携带的火折子,一口气吹燃。
你奈我何?老头兴味盎然。
沈临桉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老头,眼神冷冷如同淬了冰。跟老头预想的好声好气的劝说不一样,沈临桉居然手腕翻转,二话不说从腕间激射出了一道寒光!
老头吓了一跳,整个人往后一仰,险而又险避过袖箭。那箭擦着他的鼻子过去,铎地钉在门框上,箭尾颤动不止。
哎哟你这小郎君!老头跳起来,居然放箭打老人,脾气真暴!
请老人家归还。沈临桉伸手摆在他面前,另一边的袖箭始终架着,这回瞄的是老头喉间。
老头撇了撇嘴,看了看手里的短刀,抖了抖手腕将它扔回给了沈临桉:行了行了,还你!
沈临桉接住刀,根本没管脚下生风溜走的老头,而是立马翻看检查了遍刀鞘和刀刃,确认完好无损才放心。
打搅掌柜的了。沈临桉拿起头面和锦盒,将打坏门框的钱赔给首饰铺,往回走。
远远的,他就在巷口瞧见了顾从酌,不由脚下走快了些。且每走出一步,他脸上的怒色都消减一二,待到顾从酌面前时,几乎与离去时别无二致了。
兄长等久了吗?沈临桉问,我们进去罢。
没有,顾从酌却拉着他,往不远处停着的马车走,我刚碰上了隔壁的邻居,说是师父好多了。不过今日,师娘带师父出去医馆找大夫再瞧瞧,凑巧不在家。
沈临桉便跟着他往外走:那兄长要在镇里住两日吗?
嗯,我托邻居带了话,告诉师父师娘我来了。顾从酌和他上了马车,亲卫不消他说都识得路,我在这儿有个小院,咱们先住着,约莫明日要待客。
沈临桉点点头:好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嵇征哼着小曲儿,溜溜哒哒地走在大街上,熟门熟路地连拐三四个弯,最后进了条小巷子。
要是沈临桉还没走,就会发现这老头就是偷他刀的那个,走的巷子正是顾从酌等他的那条。
嵇征刚进门,便有个干练的妇人招呼他:你又上哪瞎晃悠去了?方才小顾可来看你了!
小顾?嵇征一下子端正起来,背着手走过去,哼道,许久没见着他来看我,还以为人有了出息就忘了有我这个师父……他来干嘛?
方玮慧睨他一眼,拍了拍手,从袖里取出个帖子,递给他。
嵇征接过来一看,认出上头写的字,还以为自己认错了。反复看了几遍,他才拍掌笑道:哟呵!好小子,出息了!
方玮慧嗔他:出息什么,你再看看日子!你备礼了吗?
我今夜去将炉子开了。嵇征再往下看,确认过写的年月日,唰地将帖子合拢,下定决心,不怕,来得及!
话没说完,嵇征已经撸起袖子,精神抖擞地往后院去。
方玮慧奇道:哦哟,今儿真是稀奇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你那炉子都好些年不烧了,还记着怎么点火么?那老骨头,拎得动铁锤吗?
我乐意!
他摆摆手,扬声道:再说了,我还没老呢,少瞧不起人……
*
说是小院,其实是个宅子。
顾从酌牵着沈临桉跨过门槛,说:到了。
沈临桉环视四周。庭院收拾得极齐整,青砖铺地,缝隙里不见一根杂草;围墙翻修过,砖都是新砌的,连带着瓦片都锃亮反光。
不提正屋,还有东西两侧厢房。廊下挂着几盏灯笼,还没点燃。
顾从酌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,说:这院子是我以前在幽州习武时住的,这些年一直空着。不过常有人来打理,应当还算干净。
何止应当,倘若顾从酌不说是少时习武买的,沈临桉看了,都觉得是今年才建的新屋。
兄长习武的时候?
沈临桉忽然问:常将军和祝少帅也在吗?
关于《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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