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沈临桉眉梢轻挑:兄长的意思是,要反悔?好啊,我本来就不想只是……
他之心,又不是未告知顾从酌。
顾从酌打断他:随殿下心意。
沈临桉暂胜一筹,得理不饶人,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顾从酌败下阵来:……随临桉心意。
沈临桉满意了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,驾车的是望舟,眼观鼻鼻观心,坚决做个眼瞎耳聋的侍从。
车轮骨碌碌向前,沈临桉名义上是太子,其实东宫一应事宜还没开始筹备,今夜自然还是回皇子府。
车厢随着行进轻轻摇晃,那盏端放在沈临桉身侧的灯烛跟着颤动,点点流光便在他身上流连忘返。
顾从酌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移过去,看见光影跳跃在他颈侧裸露的一小片肌肤,勾勒出的线条纤薄而优美非常。那处皮肤呈现出近乎半透明的质感,仿若最为无瑕贵重的羊脂白玉,又像是最娇嫩欲滴的花瓣,触一触就留痕难消。
沈临桉似有所觉,温言唤他:兄长?
一说话,流光就停驻在他的脖颈间,那微微的凸起轮廓随之滑动,显出不堪一握的脆弱感。
顾从酌喉间莫名发紧,觉得牙根处好像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痒,十分磨人。他的拇指则不自觉与食指碾磨了下,毕竟那玉、那花的触感,顾从酌并非一无所知。
他嗓音略显低沉:临桉找我何事?
没忘记进御书房之前,沈临桉以口型让他等一等。
沈临桉偏过头,眉眼弯弯,语气轻快地道:无事就不能寻兄长了么?
他的嗓音温润似碎玉投珠,加之刻意念得轻,像在唇齿间滚过才念出。普普通通的称呼落在他这里,总像一根羽毛在顾从酌的耳畔搔过。
顾从酌觉得耳廓也开始泛痒,说:可以。
边说,顾从酌边将目光移开,随意看向手边的小几。上头琳琅满目,摆放的无一不是他偏好的甜食点心,另有一小碟细腻如雪的糖霜。
顾从酌忽然觉得,自己提出的结拜好像只是走个过场。因为依照他的预想,名义上他是兄长,沈临桉顾忌这层关系,总该更加恪守礼节,渐渐打消不该有的念头。
然而事实恰恰相反,自结拜后,沈临桉不仅不加收敛,反而更加明目张胆。疏远的法子成了沈临桉亲近的借口,非要找个比喻,就是顾从酌此刻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,无从下手。
顾从酌定了定神,意识到不能被沈临桉牵着走,于是道:临桉若是无事,我先……
话音未落,沈临桉忽地闷哼了一声。
其实那声音很轻,接近气声,若不是顾从酌眼明耳亮,未必能听见。顾从酌立即捉住沈临桉的手腕,问:怎么了?腿疼?
沈临桉微弓着背,一只手任由顾从酌拽着,另一只手死死按住了膝盖,指节攥得发白,整个人都细细地发着抖。
没、没事。他额角慢慢渗出冷汗,浸湿了鬓边的几缕墨发,黏在苍白的脸颊上,像是被风雨打过的花朵。
沈临桉咬了一下嘴唇,似在忍耐,接着断断续续地说道:兄长、兄长不用担心,只是……只是腿疾复发,没、没什么大碍,我没关系。兄长若是有事,就先……先走吧。
他疼成这样,顾从酌哪里还会走?
顾从酌眉头紧皱:裴江照不是制出了解药吗?他现在人在哪?我送你去找他!
莫非是步阑珊在体内积蓄太久?如此一想不无道理,寻常伤筋动骨尚且需要将养百日,步阑珊附在骨上数年,当然没那么容易祛除干净。
想到这里,顾从酌当机立断对外边的望舟吩咐:转道去鬼市!
不、不用。沈临桉反过来抓住他的手腕,眼眶忍痛微微发红,裴江照给我留了药,在那边的……那边的抽屉里。
顾从酌拉开抽屉,粗略翻了翻,很快找出个小药罐。
他将盖子打开,里头装着的药膏是乳白色,质地细腻,泛着一股略带清苦的药草气息。
这味道……
顾从酌动作一顿,将那罐药膏凑近仔细辨了辨,心底很快就有了数——这分明跟他上次闯进皇子府,借口按摩实则探查沈临桉经脉的那罐药膏一模一样!
关于《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每日更新内容:关于《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》的最新评价,敬请期待明天的评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