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顾从酌脚步未停。
他暂且还不愿剖析自己心头的沉闷从何而来,也没有编造谎言、随意敷衍的习惯,便用听不出波澜的语气说道:只是在考虑,派谁来守周家更为稳妥。
乌沧仿若也料到他会转移话题,但不纠结,只是从善如流道:常宁身手好,又善应变,可独守一天;单昌耿直,高柏谨慎,可共守第二天。
衙门里还有一堆事务,满牢房的官员等着审、温家那边也得有人盯着,大半黑甲卫还在满山剿匪,哪一件都要人手。
但适才顾从酌与周夫人嘱咐,共需要三天时间,这最后一天还无人值守。
乌沧善解人意道:郎君麾下还能调动、且能胜任此职的,不就只剩在下……
他刻意话音一顿,拖长了调子:……与郎君了吗?
顾从酌没有否认,相当于默认了。
恰在此时,两人经过午后卖糖葫芦的小摊贩。日头落下,小贩早已收摊回家,围满孩童的街角空荡无人。
顾从酌似不经意地扫过去一眼,又很快将视线收回,听到身旁的乌沧语气轻快地开口道:陪郎君守夜,在下自然一万个心甘情愿。
听这语气,仿佛还有转折。
顾从酌等他说下去,果然,乌沧话音一转,带着点商量的口吻:不过,郎君能不能也答应陪在下做一件小事?
顾从酌回过头。
只见乌沧不晓得什么时候,从他那宽大的袖中,取出了一个用油纸仔细包好的纸包裹。
揭开一角,里面并排放了两串糖葫芦,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剔透的糖衣,丝缕甜香在暮色里蔓延开来。
看得出他收得很小心,糖葫芦没有一点磕碰。加之天冷,糖葫芦也没有融化,看起来还和刚出炉时一模一样。
他什么时候买的?顾从酌心想。
乌沧将油纸包捧到他面前,那双黑亮的眼睛笑弯弯的,问:郎君肯陪吗?
第43章 回礼
回到府衙,门口的黑甲卫快步上来牵过马匹。顾从酌与乌沧迈过门槛,……
回到府衙, 门口的黑甲卫快步上来牵过马匹。顾从酌与乌沧迈过门槛,不待进院,单昌和高柏就急忙迎了上来。
指挥使, 单昌抱拳,面有愧色, 府衙里收押的那些官员初审了一遍,弟兄们连着干到今日,贪墨枉法的罪行倒是都认了,画押的供状都在这儿。
他递上一叠文书,嗓音低沉了些:但一问到是否受温家指使, 或是谁主使纵火销毁案卷,个个都不开口, 全都一问三不知, 咬死了是逃狱的囚犯蓄意寻仇。
高柏在一旁适时询问:指挥使,是否要用些重刑?
顾从酌接过供状扫了一眼, 神色并不意外。
这才过去一天一夜, 温有材虽被下狱, 但温家威势并不只靠个温有材。这些官员谨慎得很,还在观望, 心想指不定就能等到温家出手翻盘,当然不敢指证温家, 日后遭来报复。
不必,顾从酌将供状递回, 先晾他们两天。
等那点侥幸的打算被牢房磨光, 自然会有人耐不住性子, 抢着开口。
单昌和高柏领命, 略松了口气, 退下去继续忙碌。
这两人刚走,常宁就从另一头赶来,见着顾从酌就道:少帅,查出昨夜坠楼那个老翁的身份了!
说。
常宁于是跟着两人的脚步往堂内走,语速飞快:昨夜那老翁姓胡,在家中行二,大伙儿都管他叫胡老二,是常州府当地人。他有个刚过十六岁的女儿,叫胡小蕊,靠在戏班里唱戏挣钱糊口。
当地人、女儿在戏班里唱戏,听着家境还过得去,怎么会沦落到要去当珠肠人的地步?
原本胡老二家里有间杂货铺子,家底还算殷实。但前几年他妻子生了场大病,是肺坏了,怎么也看不好,银子如流水般花出去,铺子也转手卖人,欠下不少债。最后他妻子没了,只剩下父女俩相依为命。
顾从酌一针见血:他做珠肠人,东家是哪位?
常宁皱眉:没查出来,街坊邻居都说胡老二平时要不就在家,要不就去水霓楼找他女儿,隔三差五回乡下看看老母,没见他去别的地儿。
顾从酌进了厅堂,在桌边坐下,换了个问题:他昨夜为什么出门?
常宁想也没想就坐在他对面,继续说道:胡小蕊唱戏的戏班名叫水霓楼,在江南算是小有名气,时常坐船往来各府城演出。这次全班人马都回来了,唯独胡小蕊迟迟没回家,胡老二就天天去戏班,找班主要问清楚。
昨夜他摔下来的那处矮楼,紧挨着的就是水霓楼的后院。
关于《病弱皇子总在勾引我》的最新评论
书迷小李
这本书的设定太棒了,人物关系错综复杂,每次阅读都让我充满期待,简直是不可自拔!
2024年11月29日 11:00
追书小王
情节发展让人激动,每个转折都很意外,让人忍不住一口气读下去,实在太精彩了!
2024年11月29日 12:30
小说迷小陈
人物塑造非常出色,每个角色都有鲜明的个性,尤其是主角的成长,让人感同身受。
2024年11月29日 13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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